灵姨俏脸煞白。
她纵然行事放浪,也不愿这等丑事人尽皆知,情急之下只得强作委屈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眸中打转,话音发颤,满口狡辩,情绪从羞耻到委屈,竟是越哭越凶,故作泣不成声。
一层层堆叠得极致真实:
“师弟……齐昊他……他与女弟子苟合之事……被我撞见……我责骂他后,他非但不知悔改……还变本加厉,把那女弟子带到峰主府……当着我的面……当着我的面……”她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气,“他还说……要休了我……刚才我在督促鼎儿修习之时,他闯进来……就是为了此事……”
说完,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老爹肩膀上,哭得肩头耸动,雪白巨乳紧紧压在老爹胸口,随着哭泣轻轻摩擦,泪水打湿了老爹的衣衫。
那模样凄楚至极,却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娇媚。
老爹一听,脸色瞬间铁青,额头青筋暴起,搂着灵姨的腰,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意:“师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……齐师兄他……太过分了!”
灵姨趴在老爹肩上,哭声渐渐小了,却偷偷抬起泪眼,冲我眨了眨眼,嘴角微微上翘,露出一抹只有我们两人懂的狡黠笑意。
次日清晨,通天峰玉清殿内,气氛沉重得像暴雨前的乌云。
娘亲一袭素白罗裙端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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