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操越狠,最后低吼一声,腰眼一麻,滚烫浓稠的精液“噗噗噗”全部射进她已经怀孕五个月的子宫深处,把野种和我的精液一起灌得满满当当!
娘亲全身剧烈痉挛,清冷的凤眼彻底失神,发出最后一声带着极致绝望与愤怒的哭喊:
“啊——!!张小鼎……你……你这个逆子……射进来了……你居然射进来了!你这个畜牲……居然……射进娘的子宫里…………你……你毁了娘……娘……娘恨你……恨死你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咚咚咚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猛地惊醒。
我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满头大汗,裤裆一片湿黏——刚才那一切……竟然只是一场梦!
门外传来娘亲温柔却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:
“鼎儿?天亮了,该起床了……娘给你做了早餐,快出来吧。”
我喘着粗气,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晨光,心跳依旧狂跳不止……梦里的娘亲被我操得哭喊痛斥、孕穴被灌满精液的模样,却还清晰地烙在脑子里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娘亲扶着高高隆起的孕肚走了进来。
那件素白轻纱罗裙被孕肚撑得紧绷绷的,领口被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顶得几乎要裂开,深邃乳沟清晰可见,浅粉色乳晕边缘随着呼吸若隐若现。
裙摆下,白色蚕丝裤袜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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