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师兄看得目不转睛——哪里是在看剑诀?
我们看的,全是娘亲这具清冷仙子般的孕妇肉体不经意间的极致春光。
我口干舌燥,下身硬得发疼,狠狠瞪了师兄一眼。
那狗东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贪婪的目光,喉结猛地滚动。
娘亲演练完一整套剑诀,收剑而立,素白长裙被风轻轻拂起,孕肚高高隆起,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却又极致诱人的光泽。
她转头看向我与师兄,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叹息:
“鼎儿……你又在分神了。七脉会武在即,大竹峰如今人才凋零,就剩你了,娘不想看到你在其他峰面前丢脸……鼎儿,你天赋虽不高,但只要肯用心……”
娘亲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,脑子里早已被最下流的画面彻底占据——娘亲被我从后面死死按在演武场的木桩上,素白长裙被掀到腰间,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,圆润饱满的孕肚被压得变形,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……她清冷如九天玄女的绝美容颜彻底崩坏,凤眼迷离,樱唇大张,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浪叫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操到子宫了……嗯啊……别……别射进去……肚子里……还有你妹妹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我低吼着把滚烫浓精整根灌进她怀孕的骚穴,娘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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