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皮肤都被刷到了渗血的红肿,他要的是彻底洗掉那层“流民”的底色。
洗完后,我赤裸着爬过那条折射着冷光的大理石长廊,爬进他的书房,跪在他的皮椅间,用那张吃过各种污秽的嘴含住他的欲望,在静谧的办公环境下,连喉咙被顶开的干呕都不许发出半点声响。
傍晚的盛宴:金丝黑绸上的“女体盛”。
天色将暗,我被像抬死猪一样架进了餐厅。那张昨日还残留着交合痕迹的长条餐桌,此刻被铺上了一层带有诡异金丝花纹的黑色丝绸桌布。
“上去,当好你的‘器皿’。”陈老板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冷。
我顺从地爬上餐桌仰面躺下。
冰冷的丝绸滑过我被刷洗得血红的脊背,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。
我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,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警告:“别动。今晚你不是人,只是一个装菜的盘子,而盘子是不配有意志的。”
随后,主厨推着冷藏餐车入场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一片片经过冰镇的、还带着寒霜的生鱼片、海胆与手握寿司,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,一件件摆在我那因寒冷而不断颤抖的肉体上。
首当其冲的,是那对已经肿胀到畸形地步的巨乳。
仰躺的姿势让那两团沉重得骇人的软肉向腋下塌陷,形成了两座横跨胸廓的、波涛汹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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