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好深……主人的好厉害……比流浪汉和胖子都要深……要把雅威干穿了……”
为了在这场权力的盛宴中活下去,为了能保住肚子里那唯一的“归宿”,我不得不扭动着那对由于摇晃而疯狂甩奶的巨乳,在这极度肮脏的地毯边缘,吐露着世界上最卑微、最虚伪的谎言。
其实,在那一波波虚假的、由肉欲堆砌的浪潮下,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最深处的肌肉,依然在由于某种惯性,疯狂地怀念着那个死在后巷的老黑——怀念那根粗糙、带着垃圾堆腥味、毫无逻辑却能带给我“底层尊严”的肉棒。
因为只有那种粗鄙的暴力,才能让我在这群衣冠楚楚的恶魔面前,感觉到自己曾是一个“人”,而不是一件被他们公用的、正在渗奶的高级耗材。
“啪!啪!啪!”
那种带有节奏感的、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客厅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且刺耳。
陈老板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征服,他在律动的间隙,神情自若地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,指纹解锁,精准地打开了 4k 高清录像模式。
“来,雅威,对着镜头,跟未来的那些‘大客户’观众们打个招呼。”
他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,把镜头先是怼在我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、痛苦与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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