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,你还在吗?还在妈妈这块已经烂透了的田地里扎根吗?
刚才李老板那如生铁般疯狂的撞击,还有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灼烧感,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。
但我能感觉到,在那最深处,依然有一团不屈的火在静静烧着。
没事的,只要我不死,你就得陪着我活。
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施加这种病态的催眠。
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沉沦,那就得学会适应这里每一寸岩浆的温度。
不管是前面的乞丐,还是后面的富豪;不管是粗俗的汗臭,还是昂贵的古龙水,妈妈都替你生生吃下去。
只要能把这个世界投喂给我的所有痛苦都转化为养分,我就能让你在这最肮脏的温床里降生。
我费力地、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凑的玩偶一样翻过身,对着那道正缓缓逼近的黑色身影,对着这位掌控我生死的终极主人,颤抖着张开了那双早已红肿不堪、布满了各色指痕的残破双腿。
在这个最羞耻的姿态下,我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个正不断涌动、混合了三个截然不同男人体液的深红空洞。
“主人……求您……该您了……”
王总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声逐渐消失在浴室的方向,偌大、空旷且由于调教而显得诡异阴森的客厅里,终于只剩下我和陈老板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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