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这……这好歹是我老婆……刚被我灌得满满的……”老黑吧嗒吧嗒嘴,那副表情不是在愤怒,而是在待价而沽。
“一口价,再加五万。”
陈老板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把那张支票狠狠拍在老黑那件脏兮兮、泛着酸臭味的军大衣胸口,“现金你可以随时去兑。五万块,买她陪我三天。三天后,钱是你的,这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,还是你的。你不亏。”
五万。
加上之前还没捂热的那五万,整整十万块!
这对于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饭度日的流浪汉来说,是一笔足以让他彻底疯狂、足以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廉价烈酒里溺死的天文数字。
我死死地盯着老黑。我看着这个我刚才还在心里发誓要跟随到地狱深处、甚至为了他甘愿当众献祭灵魂的男人。
我的一只手,在破烂的透明护士装下,悄悄地、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小腹。
那里,除了刚才刚刚被他那根肮脏阴茎疯狂灌入、尚未流干的浓稠精液,其实还埋藏着一个我这两天才察觉到的、足以让我粉身碎骨的秘密——我的例假已经推迟整整两周了。
加上这几天清晨那种无法遏制的恶心感,以及乳房那种异样的、被激素撑开的胀痛,作为女人的生物直觉在疯狂告诉我:我怀孕了。
我的肚子里,已经悄悄种下了这个流浪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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