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度的肮脏入侵了我的口腔,与下体那根正在侵犯我的阴茎形成了完美的呼应。 上下两张嘴,都被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填满了。
“嘿嘿……小老婆,喊什么喊?”
流浪汉那张黑脸凑近我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淫光,那是一种拥有者的眼神,“老头子我要开始正式跟你做爱了。要是觉得舒服,你可以哼哼,但别乱叫。”
说着,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。
那根填满我的阴茎瞬间抽离,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产生了一阵难耐的酸痒。
那种空虚感让我恐慌——难道连这唯一的填充物也要离开我吗?
还没等我喘口气,他腰部发力,再次猛地撞了上来。
“啪!”
那是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,在这个死寂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“噢……”
巨大的龟头再次势如破竹地钻了进来,带着湿热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感,重重地撞击在处女膜上。
“怎么样?老公这根大鸡巴(阴茎)插得你很舒服吧?”
不等我回答,流浪汉再次抽出,然后又是一记狠狠的插入。
这种抽插不再是刚才的缓慢推进,而是变成了带有节奏的活塞运动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一股淫靡的爱液;每一次插入,都将我的阴道口撑成一个极限的圆形。
“啊……呜呜……别插这么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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