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。
我骑在莉娜身上,机械地做着活塞运动。我已经连续抽插了四十多分钟,汗都没出多少。
“啧。”
我皱了皱眉,那种曾经让我灵魂出窍的紧致感,那种能把龟头死死咬住的压迫感,似乎……变淡了?
以前我进去,像是在挤压高密度的橡胶,每动一下都要用尽全力;现在,虽然依然比云熙那些小女生紧得多,但那种“寸步难行”的阻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滑的、甚至有些空旷的通畅。
“怎么回事?松了?”
我退出来,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撑开那个被我们操得红肿不堪的洞口。
在长期高强度的开发下,那里的肌肉似乎已经产生了记忆,甚至有些闭合不拢,像是一朵盛开过头、开始凋谢的花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忠哥在旁边抽着烟,一脸索然无味,“刚才我试了下后入,感觉没以前那种被‘吞’进去的快感了。就像是……喝惯了烈酒,现在突然兑了水。”
“不是她松了,是我们的阈值又高了。”小黑冷静地分析道,手里把玩着莉娜那只已经有些松弛的乳房,“而且,再好的名器也经不起咱们这么天天磨。就像新车,过了磨合期,虽然顺手,但也少了那股紧绷劲儿。”
我叹了口气,看着身下这个曾经让我高不可攀、如今却像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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