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坚持了八秒。
那一刻,我们三个光着身子的男人,坐在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,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莉娜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没有任何大快朵颐的快感,只有深深的挫败。
“意外,肯定是意外。”忠哥点了根烟,手还在抖,“太久没弄这种极品了,太兴奋了,没控制住。歇会儿,歇会儿再来。”
我们不甘心。
我们是猎人,她是猎物,怎么能被猎物秒杀?
刚才那几声狼叫,现在听起来就像是最大的讽刺。
这种认知让我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二十分钟后,带着复仇的怒火和不信邪的冲动,我们在吞了几片蓝色小药丸后,发起了第二轮进攻。
“这一次,老子要弄死她。”我恶狠狠地骂道,想要通过暴力的抽插来找回男人的尊严,想要听她求饶,想要把刚才丢掉的面子找回来。
但我错了。错得离谱。
当我们再次进入那具身体时,那种名为“名器”的恐怖统治力再次降临。
不管我们心里有多恨,不管我们想怎么虐待她,只要那根东西被那团滚烫的软肉一包裹,所有暴戾的念头瞬间就被无边的快感吞噬。
那里面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,缠绕在我们的龟头上,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我们只想缴械投降。
第二次,我坚持了五秒。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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