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说,“逛街,看圣诞树,买糖葫芦。”
江屿白笑了,然后沉沉睡去。
林知夏抱着她,也闭上眼睛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
寒风呼啸,吹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。
但卧室里,很暖。
台灯的光很暖,很温柔,像一个小小的、温暖的太阳。
照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重叠在一起,像一幅永恒的、温柔的画。
十二月的最后一天,深夜十一点五十分。
市郊森林公园深处,远离常规露营区的废弃瞭望台下方。
这里没有规划营地,只有一片被松林环抱的天然空地。
积雪未化,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冷冽的银白。
空地中央搭着一顶军绿色的大型指挥帐篷,帆布厚重,能隔绝大部分声音和光线。
帐篷内点着三盏野营灯,挂在中央支架上摇晃。
空气里有新帆布的化学气味、融雪潮湿的土腥味,还有越来越浓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。
地面铺着厚厚的防潮垫,上面并排铺着六个睡袋……不是用来睡的。
江屿白跪在睡袋拼成的临时床铺中央,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法兰绒衬衫,扣子全开,衣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。
衬衫是林知夏的,灰蓝色格子,现在沾满了各种污渍。
她没穿内衣,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清晰挺立。
头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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