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笑,没有交流,像陌生人。
最后一个人离开时,回头看了江屿白一眼,眼神很复杂……有满足,有鄙夷,有……有某种说不清的、近乎怜悯的东西。
然后,他也走了。
影厅里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。
很安静。
只有空调的嗡嗡声,和银幕上滚动的工作人员名单。
江屿白瘫在座椅里,全身湿透,眼神涣散,嘴唇还在流血。
林知夏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蹲下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江屿白慢慢转过头,看向他。
看了很久很久,然后,她笑了。
笑得很淡,很疲惫,但很真实。
“林知夏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“我……我又享受了……”
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这次你有进步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进步?”
“你至少保持了表面平静。”林知夏说,“在公共场合,在必须压抑的状态下,你撑下来了。你很坚强,真的很坚强。”
江屿白看着他,看了很久很久。
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好恶心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我……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……在电影院里……在那么多人旁边……”
“不。”林知夏摇头,很坚定,“你不是喜欢被那样对待。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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