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异常。
“林知夏。”她说,“我看到那些照片了。”
林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你……你在哪里?”
“公寓。”江屿白说,“我本来想上网查资料,然后……然后就看到了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,但林知夏听出了里面的颤抖。
“你别动。”他说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屿白说,“我……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江屿白……”
“林知夏。”她打断他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那些照片……是真的。”
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那是治疗,不是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江屿白重复了一遍,声音开始发颤,“我真的……真的被那么多男人操过。我真的……真的跪在地上被牵着链子。我真的……真的在ktv包厢里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。我真的……真的在图书馆后巷被四个男人轮奸。我真的……真的被绑在床上,身上滴满蜡油。我真的……真的烂透了,脏透了,不值得被爱。”
她哭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那种压抑的、无声的、像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哭泣。
“林知夏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“你走吧。离开我,找个干净的女孩,好好谈恋爱,结婚,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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