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但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站着,看着。
因为这是治疗。
因为江屿白需要。
因为他答应过,要陪她。
即使这个过程,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。
泳池里的侵犯持续了很久。
从晚上九点,到凌晨一点。
四个小时。
十个男人,轮流使用江屿白。
嘴,前面,后面,甚至……甚至同时多孔。
池水从幽蓝变成浑浊的乳白色,漂浮着各种液体和体液。
江屿白从最初的挣扎、哭喊,到后来的麻木、沉默,到最后……到最后,她在高潮时连声音都没有了,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,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。
凌晨一点,最后一个男人终于满足了。
他抽出来,精液射在江屿白脸上,然后游到池边,爬上去,开始穿衣服。
其他男人也陆续上岸,抽烟,喝酒,低声说笑,分享着刚才的“战绩”。
“这女的真带劲,水里做感觉都不一样。”
“就是,又紧又暖,还会夹。”
“听说她有病,性瘾,离不开男人。”
“怪不得,这么饥渴。”
“一次十个,她也吃得消?”
“吃不消也得吃,你看她那表情……跟死了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死了才好,死了就不用再被操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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