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,男人们离开。林知夏走进卧室。
江屿白还躺在床上,眼睛睁着,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她没有哭,没有笑,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静静地躺着,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。
林知夏走过去,在她身边躺下,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江屿白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没有回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。
“江屿白。”
江屿白慢慢转过头,看向他。
眼神很慢,很迟钝,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冬眠中醒来。
“林知夏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,没有任何起伏,“今天星期六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一天。”她说,然后又转回去,望着天花板,“还有一天,就结束了。”
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。
他紧紧抱住她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还有一天,就结束了。”
第七天,周日。
最后一批,四个男人,都是志愿者……心理医生找来的,受过专业培训,懂得分寸,知道这是“治疗”而不是“玩乐”。
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,从晚上八点到十点。
林知夏站在客厅,听着。
他听见江屿白被温柔地对待,听见男人们轻声细语地问“这样舒服吗”,听见他们小心地控制力度和节奏。
他听见江屿白从一开始的麻木,到渐渐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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