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白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又开口:
“林知夏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累不累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鼻音,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很重?”
“不重。”林知夏摇头,“你很轻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江屿白的声音更轻了,“我……我吃了好多……烧烤、炸鸡、啤酒……肯定重了……”
“那也不重。”林知夏说,“再重我也背得动。”
江屿白又笑了,笑得很甜。
“那……那你要背我一辈子。”她说,语气像个讨要承诺的小孩,“一辈子都不许放下。”
林知夏的脚步顿了顿。
然后,他说:
“好。一辈子都不放下。”
江屿白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又不说话了。
月光很淡,路很长。
林知夏背着她,一步一步,走得很慢,很稳。
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,但因为有她在背上,所以不觉得累,不觉得远。
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宿管阿姨的房间还亮着灯,但窗帘拉着,显然已经睡了。大门锁着,只有旁边的小门还开着,供晚归的学生刷卡进入。
林知夏把江屿白放下来,扶着她靠在墙上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,“能自己上去吗?”
江屿白摇摇晃晃地站着,眼睛半睁着,眼神迷离,像还没醒酒。
“嗯……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