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……一根还没退出来,一根又塞了进去。
她的嘴被撑得很大,嘴角裂开,渗出血丝。
眼泪汹涌而出,但男人们不在乎,只是更兴奋了。
“操……两根一起……真他妈爽……”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,动作越来越快。
音乐还在响,五月天在唱:
“突然好想你,你会在哪里,过得快乐或委屈……”
沙发那边,江屿白在哭,在呻吟,在被侵犯。
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。
《我不愿让你一个人》。
钢琴前奏响起,温柔而悲伤。
但包厢里的场景,和温柔、悲伤没有任何关系。
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。他走过来,跪在江屿白面前,抓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。
“帮……帮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……我快射了……”
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,机械地上下套弄。很快,男生低吼一声,射在了她手里。
温热的,黏腻的,带着浓重的腥味。
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,看了几秒,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。
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,终于在她体内释放。滚烫的精液灌进去,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……她高潮了。
在疼痛中,在被侵犯中,高潮了。
第三个男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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