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族和工人已经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黑暗里。
只剩下少年还站在那里。
“我……我该走了。”少年说,声音更小了,“你……你要一起走吗?”
江屿白慢慢坐起来。
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、草屑、精液、汗水。月光下,她像个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、破碎的娃娃。
“你先走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我……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少年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公园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江屿白压抑的、细微的哭泣声。
林知夏终于动了。
他打开手电筒,强光刺破黑暗,照出一条清晰的路。然后他走过去,走到江屿白面前,蹲下来。
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,照出那些新鲜的吻痕、牙印、掌印,照出她身上的泥土和草屑,照出她腿间那片狼藉。
也照出她脸上的眼泪。
大颗大颗的,滚烫的,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林知夏关掉手电筒。
黑暗重新笼罩下来,但这次,有月光。
他伸出手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江屿白抬起头,看向他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红,很肿,但眼神很清醒,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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