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苦,很涩。
“治病……”她重复了一遍,然后摇摇头,“这算什么治病?这明明就是……就是自虐。”
“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。”林知夏说,“你说过,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,还谈什么治疗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江屿白闭上眼睛,“是我自己选的……我活该……”
电梯到达1楼,门开了。
林知夏抱着她走出去,穿过空旷的大堂,走出酒店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,寒风呼啸,雪花又开始飘落。街道上没什么人,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,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林知夏把江屿白裹进自己的外套里,抱着她,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。
司机看了他们一眼,眼神里带着暧昧和了然,但没多问,只是报了目的地后,就专心开车。
江屿白缩在林知夏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身体在轻微地颤抖。
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林知夏紧紧抱着她,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。
出租车在雪夜里行驶,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,像一场遥远的、冰冷的梦。
二月下旬,开学第一周的周三清晨。
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,尖锐的电子音划破卧室的宁静。
林知夏闭着眼睛伸手去摸,摸到冰凉的塑料外壳,按掉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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