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过母亲的胸廓侧翼,在饱满弧度的边缘处微妙地停顿、感受那份柔软的弹力,随即又继续往下滑向母亲丰腴的腰肢。
“襄蛮你这个浑蛋,你在干什么!妈,你快阻止他啊!”我在窗外急得差点喊出来了,襄蛮的手在母亲身上抚摸滑动的轨迹十分狎昵,就好像一条黏糊糊的毒蛇滑过肌肤,令人毛骨悚然。
母亲终于被这越来越过份的摩挲惊醒了,身体本能地向内收缩了一下,蛾眉紧蹙,手臂带着明显嫌恶地挡开了那双滑向她腰际的手。
襄蛮被推开,却丝毫没有气馁:“老师,您还记得上次那个酒局吗?那个姓何的老总,他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您身上。他殷勤备至地要让您上车,图什么?不就是看您喝了酒,想趁您喝醉了把您拉到他的地盘去肆意玩弄?”他提高了音调,带着后怕与邀功的语气:“顾老师!要不是我,那个王八蛋就得逞了!那天晚上我一直跟在您身边,看你步履不稳,我寸步不离,这才没让他近您的身。否则……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象。”他脸上混杂着后怕与庆幸,眼神紧紧捕捉母亲的表情变化,试图将那夜他扮演的守护者形象深深植入母亲动荡的思维:“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,能把您全须全尾护住的,除了我襄蛮,还有谁呢?”
就在那一刹那,襄蛮不知何时已悄然游移到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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