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懊恼个屁啊,逗你玩的啦,就咱们几个,一看就是高中生,连人家门都进不了,你看风子就没上当。”襄蛮绷不住了,笑呵呵地推了一把铁子。
“我靠!感情就我一个当傻瓜!”铁子发觉被耍,刚要反击,襄蛮却一溜烟跑开了。
铁子大喊:“蛮子,别跑!”追了上去。
去餐馆的路上,三人一路说说笑笑,倒也化解了我刚才厕所里的尴尬。
当天下午的自习课上,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学习了,老师们也大多没出现,只有身为班主任的妈妈还在最后一节课上到班级来了趟,说了几句假期注意安全、别玩疯了、作业要按时完成之类的话。
大概是因为天气闷热,她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。
襄蛮着这家伙,明明他说我妈今晚还要给他上辅导课,还假假地装作勤奋举手问了我妈两道数学题,我妈走到他旁边俯身耐心地给他解答了。
我用余光扫过去,妈妈直起身时,脸上那抹红晕好像更明显了。
快到五月的下午,教室里没开风扇,一大群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,是有点闷。
估计是热的。
妈妈走开之后,襄蛮只正经了不到三分钟,我看见他从笔袋里翻出圆规,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,在上面并排画了两个巨大的圆,然后他用圆规尖在两个圆心处各戳了一个洞,然后展示给隔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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