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我迷迷糊糊感觉下身一阵凉意。
"醒了?小狗。"
小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我睁开眼,她蹲在沙发边,手里拿着钥匙,正对着我胯下的贞操锁比划。
锁芯"咔哒"一声弹开,那股压迫感骤然消失,我鸡巴软趴趴地缩成一团,皱巴巴的。
"今天开始训练了。"她把锁搁茶几上,站起身,脚上穿着那双帆布鞋,白色的,鞋尖有点磨损,后跟踩塌了半截。
"先去洗个澡,洗干净点。"
我撑着沙发坐起来,浑身骨头酸疼,昨晚睡沙发上,脖子僵硬得转不动。
卫生间里,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下青黑,嘴唇干裂,脸上还有昨晚阿伟精液干透后洗不掉的紧绷感。
洗完出来,小丽已经坐在沙发正中央,双腿交叠,帆布鞋脱了一只,搁在旁边,那只光着的脚踩在茶几边缘,脚趾微微蜷曲,指甲油剥落了一半。
"过来,跪这儿。"
我走过去,膝盖着地,跪在她脚边。
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,两只脚并在一起,脚底朝上,那股味道立刻窜进我鼻腔——闷了一夜的汗混着帆布胶底的臭,酸涩刺鼻,像放久了的酸菜缸子。
"闻。"
我凑近她脚心,深吸一口,那气味浓得呛人,胃里一阵翻涌。可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,开始充血。
"哦?有反应了?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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