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从小丽家开车回家时,夜风从车窗灌入,凉意直钻心底。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,阿伟的话像根鱼钩,钩住了我那点残存的理智。
小雅出差在外,我独自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灯光影子。
贞操锁的金属凉意贴着皮肤,提醒着我这些日子来的堕落。
我本该感到耻辱,却只剩空虚。
绿帽癖像一滩死水,搅不动半点波澜。
或许阿伟说得对,一切太安全了。
小雅爱我,小丽是哥们儿,阿伟不过是道具。
这游戏没了风险,就没了滋味。
我辗转反侧到天亮,决定试试。
但怎么开口?
小雅回来后,一切都会变味儿。
第二天中午,小丽发消息:“明哥,来我家,中午聊聊昨晚的事。”我没犹豫,开车过去。
阿伟上班不在,她开门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奶子隐隐晃荡,笑着拉我进门:“小狗狗,昨晚睡得好吗?看你眼睛红红的。”我跪下,习惯成自然,舔她脚丫。
她咯咯笑,揉我头发:“来,主人帮你释放点压力。”她解开我的裤子,贞操锁“咔嗒”一声打开,小鸡巴弹起,红肿着。
她用脚趾夹住龟头,轻碾:“明哥,你这小牙签昨晚没撸坏吧?”我喘息着摇头,她笑:“那就好,来,爬沙发上,撅屁股。”
我照做,屁股高高撅起,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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