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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木住进市里医院最好的单人病房。
躺在干净的床上,洁白的被单还散发着阳光沐浴后的气息。
他的内心无法平静,他的身体已无法动弹,就像一具活着的尸体那样,但他的神志却十分地清醒,有时一只蚊子盯咬着他,他也无能为力,眼睁睁地任蚊子肆虐地咬他、吸他的血。
袁木中风的消息,在公司内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那些董事们以及他的女秘书都在窃窃私语,对着曼娜的脊梁指指画画,大家都认为她是导致袁木瘫倒的罪魁祸首。
袁木一瘫倒,公司便群龙无首,曼娜感觉到一种大厦即将坍塌的、摇摇欲坠的恐怖。
袁公子从千里以外赶了过来,曼娜不知袁木有多少个儿女,但她听他说过,他对这个在美国的儿子寄以厚望,他说过如若哪天他倒下去,他的整个事业会放到这个儿子身上的。
曼娜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,上医院看望袁木。医生说他也许会在哪一天突然地醒过来。
开门的男子长了一张马脸,因为背了光,曼娜用了很长时间才看清他。
三十多岁的年纪,他的脸实在难以分得清他到底是喜、是悲、是哀、是怒。
男子半张了嘴巴,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。
他从上到下一身黑,加重了病房里与世隔绝似的阴森气息。
他的目光从看到曼娜的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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