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娜甚至连眼睛都有些累了,只要一看住什么东西,一看就是好半天,眼珠子就再也懒得挪动一下了。
好几次,曼娜都直起了腰,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,想把虚拟的烟雾从自己的胸口呼出去,可是深呼吸总也是吸不到位,努力了几次,曼娜只好作罢了。
曼娜的失神,自然没有逃出吴为的眼睛,她那种半死不活的模样,不能不引起吴为的高度关注。
他问她:“一整天,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没有,逛街累着了。”
曼娜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,双腿紧夹着屈起膝。
吴为将茶几上面一份大红缎面的请柬递给了她。
“又是谁结婚了?”曼娜从沙发爬起,翻开了请柬。
请柬,是侨联和外商投次中心发来的,在迎宾馆的一个大型的宴会。
吴为纳闷着,他说:“多少年都把我们忘了,怎像是突然想起了的。”
曼娜心知肚明,她说:“你成天不看报、不看电视,袁木现在不得了了。”
“哪个袁木?”吴为问。
曼娜悄声地说:“就是那个曾在后天井那偷揣我屁股的咸湿佬。”
吴为听完了大笑,他说:“我以为是谁?他想怎的?”
曼娜不说,从沙发上起来,待到快要上楼梯时,才对他说:“我可是要参加的,你若想跟我一起去,快点把自己收拾好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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