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亮灯察看他的肩头。
倒真的是有,还不止在肩上,胸腹胁上都有几处。
星宇扭妮地逃闪着。
曼娜觉察到这一点,便明白了似的地问:“是你爱华干的吗?她可是真疯了。”
随后又说:“看来我的女儿已乖乖就犯了。”曼娜突然大笑起来,为自己这个说法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怎知道?”星宇问。曼娜咯咯咯笑起来,向爱华示威似的。
“爱华在性高潮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有这么一招。”
曼娜说:“以前我还以为就我能想到这种烙刑,我有次跟她说了后,她也先是批评我无聊,可又忍不住在胳膊上试了试,果然很灵。”
星宇微笑着,若有所思。“你们母女的心狠得很,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。”他讪讪地说。
“既然这些天你跟爱华都夜夜春宵,怎还这么猴急。”曼娜说。
星宇眨了眨眼:“妈妈跟女儿不同,妈妈有种女儿无法企及的风韵。”
曼娜开怀地大笑,星宇也笑着,以为这是她一种收复失地般的愉悦所致。
没想曼娜却说:“星宇,你要好好善待我的女儿,爱华是好孩子,我不想她像爱云那样。”
“我会的,爱华说过——”星宇顿了顿,说:“她想马上就跟我结婚。”
“好事啊,我也巴不得你们快点把事办了。”曼娜说。
星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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