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阿生的手探进了她的裤里抚摸她的腹部,他的手很有力量,似乎能透过她的肉体,进入到她的腹内,她被迫挺直起身子。
他像剥葱白一般除去了她的长裤,两截裸露的大腿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般嫩白晶莹,他要褪去她的内裤。
曼娜说:“要死啦。爱云眼看就回来了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阿生猛地一拽,他显得有些粗暴和野蛮。
他从后面把着那根阳具,往上一挑一刺,便插进了曼娜的阴户。事情进行得太快也太突然,以至曼娜的手还高高地举着紧抓住悬挂的晒衣架。
他压着她的后背,曼娜整个身体的重量支在一对肘弯上,阳台粗糙的水泥栏杆硌痛了她。
他狂暴地纵送起来,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。
一时,他黝黑粗硕的阳具和曼娜白皙的屁股、粉红的肉唇,浑然交错、纠缠蜷伏,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曼娜喉咙深处的呻哼,此起彼伏,倏强倏弱。
因为时间过于局促,加上大白天楼底下人来人往,他们一边监视着外面的动静,一边迫不及待地像交欢的野狗那样,全无羞耻地连在了一起。
曼娜感到了罪孽。
可这罪孽是那样的挑起了她的欲望、那样的吸引住她,不可抗拒似的。
当她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那根粗硕的阳具,而且在他疯狂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