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多社会女孩也这样装束自己,可到底掩饰不住内心的空虚,表情是落寞的。
眼前的这女孩则是自信的,她绷着一张粉白标致的脸,目不斜视、旁若无人地面对着光可鉴人的墙壁。
电梯到了,爱华身上的短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鼓起来,有冒失的男人从她的身后抢着进去。
她按住衣角,轻松地抬起穿着麂皮靴的脚,踩上电梯里面的猩红地毯。
爱华躲到了电梯的最里面,电梯门快到关闭时,又跑进来一个。
爱华随意一瞧,看到了一个安静而独特的男人。
他身上舒适随意地穿着,以懒洋洋的派头斜倚在前面的扶栏。
橘红的指示灯光挟着急速上升的速度,在面颊温柔地刷过,爱华只能从他宽厚的后背,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男人。
他的侧脸似乎有了些生气,嘴角似笑非笑地抿着,眼睑弯弯的弧线显得柔和。
又到了一层楼,陆陆续续地走掉一批,只剩下爱华和那个男人。
爱华正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他,他却倏地转了身,拿眼睛对住她。
爱华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,只是微微笑了笑,好像挺自然的。
他怔了怔,随之也笑了。
这个笑容,用在女人身上可称之为灿若桃花,用在男人身上,只能说很特别,仿佛消除了所有的陌生与禁忌,仿佛早已熟识,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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