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跳舞的时候,少华就已感到让他搂着的这个女孩的乳房紧紧地贴近他。
他看见爱华坚实的乳房,在连衣裙的精致布料里鼓得高高的,布料如此地轻薄,几乎透明的,她向他挨过来,挨得如此的近,以至于她的乳头能轻轻地触及他。
他好像感到她的热气从裙子里扩散,她的头发散出芳菲,潮湿而鲜艳的嘴唇使他魂不守舍。
他确信她没有戴乳罩,很快他就觉得在自己裤裆里的阳具,疯了似的臌胀着,他为了这不雅的举止被她发觉,便悄悄地把脚跟往后退一点,但爱华却紧紧跟着他一步不放。
“爱华,你喝多了。”少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说。
爱华笑着说:“我就是要把自己灌醉了的。”
她的双手环绕着围住了他的脖颈,她的脸开始发烧,一种除了在梦中之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兴奋,在她身上涌起。
她感到了身上发生的一切微妙变化,一些无法控制的变化。
这使她惊慌失措,她的乳头尖硬了起来,对于磨擦它的衣服十分敏感,她的腹部滚热痒痒的,好像患了皮疹的病人。
后来,爱华说她太燠热。于是,他们便到湖畔那一端去乘凉。
当爱华蹲在湖边,低首用手去拨弄湖水时,月光照得她丰满的背项如同泼乳一般,她裸露而出的整个背部上面,没有一点的瑕疵,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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