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胀痛,她略挪移起身体,双手自己掰开两瓣肉唇,中指快速旋转着自己的阴蒂。
一会儿,才又让他一点点地抵插进去。
贤文气势汹汹地在她的身上纵送了几个来回,便气喘吁吁地伏到了她的胸脯,而这会儿,曼娜正是情欲炽烈的时刻,她的身子从下面挺动腾起,扭腰摆胯地督促着他。
嘴里不依不饶地抱怨:“你就只知道逞能,把人逗弄得着火似的,自己又不行了。”
曼娜的话还没有落音,贤文一把便伸出他那双手,抓住了她那双丰腴的玉腿,拼命的前后摇撼起来。
一边摇着,他的喉头不住发出咽鸣咆哮的声音来,好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,在发着悲愤的吼声一般。
曼娜痛着爽得一脸扭曲起来,大概惊呆了,一下子喊不出声音。
正当曼娜尝到了快活的滋味时,贤文低哮一声,阳具在她的里面便一跳,然后就极快地射出些精液来,他的双手一松,曼娜的一双大腿便重重地摔到了床上,贤文浑身一软一个笨重的身体也压在她的身上。
曼娜一面揉着他的胳膀,朝着他啐了一口沫道:“我就知你不行,傍晚洗澡的时候,你做了什么?”
“梅姨说要给我搓背,揉搓了一会,她就脱了裤子,你不要吃醋嘛。”贤文说道。
曼娜说:“我吃她的醋,做梦吧。你既然做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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