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是拇指使劲地按压,一会又攒成拳头或用手背在她的脊梁骨上拍击。
“好受吗?”
“好受。”她的声音微弱就如蚊。
“我使劲,还是轻些?”少华问。
她是有回答的,但声音几乎听不清楚。
她扭过脖子,眼睛醉了一样地望着他:“再往下。”
他一路往下,就遇到了布带子了,上面还有铁的扣子。
她说:“解了。”
他笨拙地解脱了它,少华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充满弹性的乳房挣脱了束缚,微微地颤动。
她的脸闪闪发光,眼睛眯着,湿润的嘴唇张着,露出了洁白的牙齿。
少华感到浑身发冷,他的嘴唇僵硬,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了似的。
他困难地说:“就这样好了。”
“不行,得再来。”
她把身子摆成一个“大”字,少华的手刚触放到了她的胸脯时,整个人就被她的长腿长胳膊给紧紧地缠住了。
2
他们抖动着、喘息着,嘴唇相接的咂啧声像杂乱无章的音乐,在这静寂的房间中轰鸣。
一个身子扑到了另一个身体上,在叭叭唧唧的啮咬声中,被子在身体的蜷动中掀翻,掉到了地上。
他们互相扯脱着对方的衣服,少华的双手慌乱无序地在她的乳房、身上摸索着,在她的毛发、脸庞上探寻着。
刘平尽其所好地扭摆身子,在把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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