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妩已经忘记炮火声究竟持续了多久。
一开始她还计数,后来就计不过来了。持续的炮火声令她耳鸣,头晕目眩,扶着墙才能站稳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她看见黑色的烟雾从墙的彼端升起,白色制服的医生穿梭在受伤的人群里,为他们包扎伤口。
有人在哭泣,有人在争吵,有人把德米安捆了起来吊在高处的悬梁上。
所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,就像隔着一层水,而她在水下。
凯尔已经瘫软在她脚边。
“完蛋了。我们已经完蛋了!”他的十指深深陷入头发,用力抓紧,眼眸中都是红血丝。
“他在找你,荔妩!千斤闸后面还有城门,它们都不会被打开,我们根本没法出城,没法逃!”
荔妩似有所觉,摸了摸耳朵,摸到一手未干的黏腻。炮弹声令她的耳道流血。凯尔看上去就没影响。她的身体比之新人类太过脆弱。
不、不对。
刚才她听到路过的余烬交流,虽然语气里都是对威慑司总司的赞美,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利维坦死后,这些被它驱使进攻的畸变种徘徊在城洞内,本来应该趁早清理,以绝后患,但梵没有下达开门的指令。
城门没有抵抗住攻势,已经被畸变种撕裂。现在闸门成为了最后的防御,如果有谁能打开千斤闸……
那个人就必须要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