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邃、黑暗、不见光明,仿佛只是对视就会溺亡于其中。
那始终弥漫在心尖的酸涩又浓了一分,像吃了一颗还没成熟的涩杏果,她的眼眶一阵刺痛,又被温热填满。
静了两息,无声地吸气又呼气,胸口起伏,将泪意压了下去。
荔妩指尖颤抖得厉害,用颤抖的手指捧起他的脸颊,掂起足尖,烙下一个深深的吻。
他眸中光泽流转,却更加沉晦。
荔妩腰上多了一双大手,按住她的后腰,猛然将她贴近。
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,唇舌纠缠,发出粘稠的水声,他的舌凶猛地吞吃着她,扫过牙列、上颚,翻搅着她的舌头。
荔妩舌根都感到一阵阵刺痛,喉咙被舔舐的触感更让她有一丝作呕的生理反射。
天旋地转,她被他抗在肩膀上,扔到了主卧的床上,还没来得及翻身,一道有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高大躯体已经倾轧下来。
“等一下……等一下,梵诺!”她下意识叫道,总有些不安的预感。
夜色已彻底降临,房间内昏暗一片,她看不见他,心里的不安蓦然指数级放大,仿佛在身上肆虐的不是梵诺,而是只披着人皮的狼。
“我是宝贝,不等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嘶哑,坚挺的性器抵在她腿心,可那声音竟矛盾地带着一丝委屈。
裂帛声响起,就像她的梦里那般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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