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妩的指尖有点凉,但她的指腹是温暖的。
那点细微的凉意,像山荷叶的花梢。
这种奇异的雪白小花长在深翠色的山野里,淋了雨就变得透明。
荔妩用透明的凉意抚摸他。
可梵却是滚烫的,他的滚烫蒸干花瓣脉络里的雨水,雪白又填满了花瓣。
荔妩的手指从腹股沟往下,钻入裤子,握住那蛰伏的性器,直到它慢慢在手心发热、挺立、粗大。
两人在被子下面接吻,唇舌勾缠时有啁啾的水声。
荔妩抚慰着自己,直到柔嫩的花蕊吐露湿润的蜜液。
穴道对准了手中的硬物吞下,女人嫣红的唇间发出一声被溢满的叹息。
她蹲在他身上起落,紫黑的肉柱在粉嫩的穴间时进时出。
梵虽然平时话也不多,但做爱还这么安静是头一回。
正这么想着,她忽然被人掀入被子,视线顷刻颠倒,有力的大手握住她柔软的肉腿根,性爱的主导权回到了梵的手里。
和慢吞吞的荔妩不同,梵喜欢的性爱是激烈的,他习惯于一切激烈,战场的亢奋厮杀,政治的惊心角逐,这种激烈的风格也带到床上,阴茎猛烈贯穿着他美丽、包容、柔韧的伴侣,他一生认定的唯一,握住他脖颈上缰绳的主人。
女人那不见光的腿根雪白娇嫩,都可以想见被他握紧之后会留下多么清晰的指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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