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心肝儿。”荔妩笑出来,隔着防护服吻他的脸颊,“比宝贝还宝贝一点。”
梵没能在医院恢复多久,转眼又到了开庭的日子。荔妩很担心他的身体,开庭那天亲自来医院陪他。
梵站在门口等,他恢复得很快,已经能下地自如行动。今天的风刮得格外猛烈,飕飕冷旋儿卷着枯黄的秋叶,瑞安让他进车里等。
“一会儿许荔妩见到她的宝贝吹冷风,怪我怎么办?”
宝贝两个字,瑞安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,颇有点戏谑捉弄意味。
他俩从小就互损,瑞安这几天更没少拿这个称呼调侃他。
“纠正一点,是心肝宝贝。”梵不以为意,并且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什么是心肝吗,土包子?你这辈子当过谁的心肝吗?你这没人爱的狼。”
瑞安遭受会心一击,拳头捏得嘎吱响:“我能揍你吗?”
没等他暴揍病患,荔妩先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“怎么不去车里等?”她问,立即脱掉手套,露出暖和的掌心,去捂他冰冷的脸颊。
梵轻笑了下,脸颊微微一侧,薄红的唇吻住她的手心:“怕你看不见我。”
瑞安在旁边嗤了一声。
又在装可怜,装货。
车上,荔妩很有些担心:“这次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情况了吧?”
上次那样的情况,蝶之乡遗民一见梵就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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