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妩心尖好似被擦了一下,有一抹涩疼。
她看向中间的梵。
梵竟然也正好在看她。他对她比了个手势,意思是散庭后留下来,他有话和她说。
极地列车上,有一回,戴安娜对她说,梵小时候想成为头狼。
梵对爸爸态度冷淡,似乎父子关系不好。
可荔妩小时候也想成为科学家,因为她爸爸也是科学家。
如果你真的讨厌爸爸,怎么会梦想着成为和他一样的人呢?
虽然把感情藏得很深,可梵无疑是憧憬着父亲的。
但在赫利俄斯眼中,梵却只是不合格的继承人。
她觉得梵有点可怜。
她狠掐虎口,止住了内心泛滥的酸涩。就算她觉得梵可怜又有什么用?她难道会因此而停留在他身边吗?
不如不想。
伊宋在法官席坐下,向下打量一眼,眉头忽而蹙起,质问身边的法警。
“我不是叮嘱过你,收缴被告一切武器吗?”
“我已经收缴了。”
“那他怎么会还有一支钢笔?”
钢笔?那也能算武器吗?
“下辈子注意。”看一脸茫然的法警,伊宋懒得多说,梵·索伦格尔就算只有一支钢笔,都能在裁决庭杀个三进三出,对待这种危险分子决不能放松警惕。
法槌落下,正式开庭。
荔妩和伊宋见面时只觉得他不着调,可当他穿着制服,坐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