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他开始啮咬她的唇瓣,手也从衣服下面探了进去,揉弄丰润的乳房。
荔妩低低喘息,不由开始夹腿。
梵却掰开她的腿,以侧入的姿势把阴茎顶进来。
蚌肉白鼓鼓,肉嘟嘟,只有顶开穴缝时,能看见濡湿的粉嫩春色。
穴道早已濡湿,性器一顶进去,便被迫不及待地裹着茎身往里吞,抽出来的阴茎水光锃亮。
他浅顶几下,猛然翻过身去,荔妩感到背后多了一道重量,把她压着往床褥里陷,在微微的窒息感中,体内的阴茎开始贯动,每次她都以为他已经没入完全,可随着每次抽插,冠头的部位都往更深处开拓一些,她才往下一看。
阴茎只没入了一半不到而已。
和梵做爱其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,因为每次都要重新适应他的尺寸。
即便结束性爱很久之后,体内还会残留着被贯穿,被抽捣,无法合上腿的触感。
梵把她压进床褥,身后好似罩了条毛茸茸的大狗,浑身都是热意,还有他无处不在的雪松气息。被热意蒸发,环绕在她的身旁。
荔妩脸蛋被憋得通红,高潮和窒息同时而至,让她有溺水的感觉。
梵稍稍起身,扶着她的胯摆正她的臀,她的上衣被撩动上去,浑圆的半乳暴露在外,挤压着充满梵的气息的床褥。
一片乌云滚来,庭院中鲜翠的绿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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