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臻以前从来不关心家里的经济大权。
顾以巍有个经商的好脑子,家里流水一样进账,向来是他在管理。
她实在对两个人的感情太过自信,从未想过离婚之后的财产划分问题,在她看来两个人已经不分彼此,又何须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查了查两个人的家庭账户,和律师商量着,最终拟订了离婚协议书。
在签上自己名字的时候,谭臻的手颤抖了很久。
哪怕心里已经对顾以巍是个人渣的事实清楚无比,可是十数年的感情,最终化成了手中几张薄薄的纸,没人能做到无动于衷。
年少情深,最终走到现在这个地步,又能怪得了谁呢?
她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顾以巍给她求婚的样子。
白色纸张被水珠浸染出小小的一块湿润,又被仔仔细细擦去,直到再也看不出痕迹。
她委托律师带着搬家公司,将离婚协议书一齐带给了顾以巍,与此同时还有她手上的钻戒。
出来的时候太匆忙,她没带上太多东西。
一些重要的首饰衣物,还有画室里的稿子画板等等,都需要一一清点出来。
这些当然要她本人去最合适,但她再也不想去哪个令人窒息的空间,面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东西很顺利地被搬回来了,除了那份离婚协议。
谭臻并不意外。顾以巍这样精明的商人,离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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