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不要,骚逼都含这么紧。”
“诗诗这么骚,逼里没有东西夹着可怎么受得了。”
谭诗没说话,只是突然凑上去吻上了男人的唇。顾以巍很快反客为主地含弄着女人的舌头,在充满淫靡气息的车里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。
分开唇,顾以巍很快给自己穿好衣服,又对谭诗说:“你先收拾一下,我先走了。被别人看见我们俩一起去公司不太好。”
顾以巍给谭诗套好上衣,咬着她的耳朵,“夹着姐夫的东西去上班,夹紧了,听话。”
收拾好下了车,谭诗感觉到有些腰酸腿软,走两步底下一股热流汩汩而下,她连忙夹住小穴,紧紧夹着姐夫的精液和跳蛋。
然而穴里的异物感太强,跳蛋把她的穴撑开一条小缝,因为没穿内裤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液从腿缝中缓缓流下。
谭诗有些紧张地进入公司,还没走到自己的工位,身边以巍同事道:“诗诗,你身体不舒服吗?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我……”穴里的跳蛋猛然振动起来,谭诗身体一软,差点没跌倒。
跳蛋的嗡嗡声很隐秘,同事没发现什么不对,真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了,连忙上去要搀扶她。
谭诗连忙摆手,手紧紧扶着桌沿,尽量自然道:“没事,就是没吃早饭,一点低血糖。我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同事被她忽悠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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