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茉跪在沙发上,身后的男人用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入。他一只手拉扯着女人的长发,像对待一个性欲玩具那样毫不怜惜地操弄。
“呜呜呜先生,好厉害……操到了操到了。”
太深了太深了,女人感觉到肉棒一层层穿过嫩肉直抵宫口,有些承受不住肉棒对宫口的大力鞭挞。
但她没有说不的资格,只能摇摆着骚臀,将小逼送给肉棒享受。
同时尽力感受着快感,消减着痛意。
顾以巍沉默地看着眼前摇摆的肉臀,边操穴边拍打着臀,动作丝毫不怜惜,很快肉臀就是一片红,小穴却骚浪地留下更多水。
这个女人的逼他还是满意的,无论怎么操都十分紧致多汁,进的是深是浅都乖顺包裹住你的鸡把,用媚肉紧紧裹挟着。
又紧,又骚,水又多。
这也是他操了半年还没腻的原因。
男人衣着甚至算整齐,立在沙发前干着骚浪的女人,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不断颤动的臀肉上,刺激地他肉棒更粗。
“骚货。”男人带着情欲低哑出声。
“我是骚货,我就是小母狗,只吃先生精液的小母狗…”后入的姿势操地十分深,周茉已经被操地全身发红,两个精囊袋打在她的逼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。
“…先生…先生干死我,好爽啊先生…顶到骚心了…”
大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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