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圈可以暂时摘下来,”他说,手指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,“但只是在公共场合。私下里,老师要一直戴着。”
他解开项圈的扣环。皮质离开皮肤的瞬间,穗波感到一阵奇怪的失落感——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,某种定义她的东西。
“伸手。”摩空说。
穗波伸出手。摩空将项圈放在她掌心。
“老师自己保管。明天,在来这里之前戴上。”他看着她,“老师会照做的,对吧?”
不是询问。是确认。
穗波看着掌心里的项圈,黑色的皮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然后,缓慢地,她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摩空微笑,“现在穿上衣服。该回去了。”
穗波机械地穿上衣服。
内裤——今天没穿,所以只需要穿裙子,扣上衬衫,整理头发。
当她穿好时,看起来几乎正常了——如果不看凌乱的头发,红肿的嘴唇,迷茫的眼神。
还有脖颈上,项圈留下的淡淡红痕。
“明天,”摩空说,拿起自己的东西,“同一个时间,同一个地方。”
穗波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口,打开门,离开。
门关上了。
她一个人站在仓库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:精液,爱液,汗水,皮革。
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,没有内裤的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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