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机会,”摩空说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老师自己选择:戴上项圈,或者我强迫老师戴上。”
选择。虚假的选择。
穗波知道,无论她选什么,结果都一样。他会让她戴上项圈。唯一的区别是过程——是自愿的屈从,还是被迫的屈服。
她看着那条项圈,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的银色扣环。然后,缓慢地,极其缓慢地,她低下了头。
这个动作——低头,露出后颈——本身就是一种屈服。摩空笑了。那是胜利的笑容。
他走近,项圈绕过她的脖颈。
皮质的内侧接触皮肤的瞬间,穗波浑身一颤。
冰凉,柔软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感。
扣环扣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。
“咔嗒。”
锁上了。
现在,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,宽度刚好,不松不紧,但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。穗波抬起手,想要触摸,但摩空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要碰,”他命令道,“这是主人的所有物。只有主人可以触碰。”
主人的所有物。这句话像咒语,让她浑身发软。她的手腕在摩空的手中微微颤抖,但没有挣扎。
“很好,”摩空松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欣赏着她戴着项圈的样子,“很适合老师。黑色很衬老师的皮肤。”
他伸出手,手指勾住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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