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……温柔一点……”
不是拒绝。是请求。请求温柔。
摩空笑了。那是胜利的笑容。
“我会的,”他说,“对老师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然后他进入了。
不是缓慢的,不是试探的,而是坚决的、有力的一插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
穗波的尖叫被摩空的手捂住,变成了一声闷哼。
她的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——不是真的撕裂,她已经足够湿润,而是那种被过度撑开的疼痛。
他的尺寸太大了,完全填满了她,甚至感觉顶到了子宫口。
“疼……”她呜咽着,泪水涌出。
“一会儿就不疼了,”摩空在她耳边低语,但没有立即动,“老师的里面,还是这么紧。像处女一样。”
他停留在最深处,让她适应。
这个姿势下,他进入得特别深,穗波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阴茎在她体内微微移动,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快感。
疼痛开始消退,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:饱胀感,被填满感,归属感。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,蠕动,像是欢迎,像是拥抱。
“看来老师适应了。”摩空说。他开始动。
缓慢的抽插。拔出到只剩头部,然后再次深深插入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每一次都让穗波的身体颤抖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她无法抑制地呻吟,即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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