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。她的身体弓起,双腿绷直,脚趾蜷缩。内壁紧紧箍住手指,爱液涌出,浸湿了内裤和床单。
痉挛逐渐平息后,她躺在床上,喘息着,全身被汗水浸透。意识慢慢回笼,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。
她刚刚想着他自慰了。想着昨天被他侵犯的场景自慰了。而且达到了高潮。
手机在地板上震动。她没有去捡,但知道是什么。可能是他告诉她,他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。可能是他命令她做什么。
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崩溃——自我的崩溃,道德的崩溃,身份的崩溃。
她坐起来,看着房间里的一切:书架上整齐排列的文学书籍,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,桌上未批改完的作业。
所有这些都代表着须贺川穗波——国语教师,三十五岁,独身,安静地生活。
但在这表面之下,是另一个女人。
一个会在学校被学生侵犯后自慰的女人。
一个会想着被侵犯的场景达到高潮的女人。
一个正在迅速堕落的、无法控制自己的女人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这次是连续的震动,有人打电话。
穗波擦干眼泪,捡起手机。不是那个号码,而是一个真正的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,接听。
“喂?”
“请问是须贺川穗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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