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的清晨,很远的地方有鸡鸣,听不真切。
附近的树梢影影绰绰,有点像梦。?
老潘这个时候一准醒来,他一个人在房间里,把床上乱堆着的被子草草迭好,然后就在床沿上坐下了,发了一会呆。
他习惯性地朝对面楼瞧了一眼,屋里的灯亮着,想必淑贤也起床了。
没一会,淑贤就出来了,她的手里拿了块蓝色的海绵垫子,那是她练瑜伽用的。
老潘走出屋子的时候大着声咳嗽,好像宣告他就要出现了。
“爸,你的茶具我已洗干净了,水也为你续上了。”淑贤对老潘说,没停下她的动作。
她一只腿高搁过头顶,在做着拉伸的准备运动。
穿着一套紧身的白色练功衫,领口开得极低,尤其是背后,几乎裸到了腰际。
光裸着一双大腿,中间那地方绷得过紧,深深地勒进大腿根部。
淑贤身上每一条最细小的曲线都没放过。
尽管紧致的练功衫没有半点暴露,可每一点暗示都是再明确不过的了。
那暗示比显露更能激起人的思想和欲念。
老潘想哼个曲子,却没出声,他躺到了椅子上,摆弄着淑贤为他准备好了的茶具。
淑贤将垫子铺放在花坛跟前,她仰面躺在垫子上面,蜷起两腿,再朝两边使劲分开,直到膝盖两侧各自触到地面。
她的乳房在练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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