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口腔中进出,发出细微的“啧啧”水声。
伊莎贝拉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,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拉出银亮的丝线,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床单上,更添淫靡。
一旁,维多利亚勉强撑起一点身子,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纯洁的女儿,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,跪在一个卑贱黄包车夫的胯下,用那张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嘴,侍奉着那根刚刚才蹂躏过自己的丑陋肉棒。
这一幕如同最尖锐的刀子,狠狠剜着她的心。怒火、屈辱、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“呜……伊莎贝拉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发出破碎的呜咽,泪水决堤。
但诡异的是,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折磨下,她那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、敏感度尚未褪去的身体,竟然又开始燥热起来。
双腿之间那片被过度开垦的沃土,竟然又隐隐渗出了湿意。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,让她感到加倍的痛苦和堕落。
林天似乎察觉到了维多利亚的目光和反应,他一边享受着伊莎贝拉越来越投入的口舌服务,一边对着维多利亚嘲讽道:“看啊,夫人,您的女儿学得很快。
看来拉斐尔家族的血脉里,果然流淌着淫荡的基因。您是不是也看得兴奋了?”
维多利亚羞愤地别过头去,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林天将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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