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哭得梨花带雨,娇躯乱颤,乳铃叮当作响。
她的理智在抗拒,可身体却在蛮子的侵犯下彻底背叛,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那几根手指,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填满。
巴图尔抽出手指,在她的雪乳上抹了一把水渍,黑脸上满是残忍与亢奋的狞笑:
“沈夫人……别急,老子那根比驴还大的黑鸡巴,等会儿要捅穿你前后两个骚穴……把你干得连你死鬼丈夫都不认识,让你沈家祖坟都冒黑烟……”
庙门外,寒风凛冽。
一道纤细少年的身影僵立在黑暗的阴影中,透过破烂的窗纸,死死盯着里面发生的一切。
沈牧捂着嘴,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,指甲深深抠进了腐朽的窗框里。
他看见那高贵圣洁的义母,像一只待宰的白羊跪在那个黑胡蛮子胯下,被肆意揉乳、抠穴,哭喊求饶。
然而,当他看到义母被迫仰起头,那张平日里只对他露出慈爱笑容的红唇,此刻却被迫张开,含住那蛮子腥臭的舌头时……
一种背德、扭曲、绝望却又异常猛烈的快感,像毒蛇一样钻进少年的心底。
沈牧颤抖着解开了裤带,带着满腔的恨意与不可言说的欲火,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、却远不及巴图尔雄伟的少年阳物,对着庙内义母那被野兽蹂躏的雪白肉体,在黑暗中含着泪,疯狂地套弄起来。
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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