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尔被她这一夹,也到了临界点。他不再忍耐,猛地深吸一口气,腰部肌肉暴起,死死抵住花心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“给老子怀上!怀个蛮种!”
“噗!!!”
滚烫浓稠的精液,如高压水枪般,尽数射进了沈清鸢的子宫深处。
“呃啊啊……”
沈清鸢翻着白眼,舌头无意识地伸出,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,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。
巴图尔射完之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享受着余韵。
他微微侧头,目光精准地投向假山那处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轻蔑笑容,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够了吗?
这就是你的义母,现在,她是老子的一条狗。
沈牧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,浑身冰冷,最后的一丝自尊彻底崩塌。
他在黑暗中射出了自己那可怜的体液,然后像是见了光的蟑螂,狼狈不堪地抱头鼠窜。
而水榭内,沈清鸢还在余韵中抽搐,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垂下,上面沾满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体液,在这清冷的月光下,散发着堕落而又致命的香气。
京城的冬雪终于在春风的吹拂下消融殆尽,化作潺潺污水流入沟渠,恰如沈清鸢那颗曾经傲雪凌霜的贞烈之心,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、羞辱与被迫迎合中,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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