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眼眶通红,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,咸涩无比。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少年的性器上疯狂套弄起来,速度越来越快。
他一边哭,一边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义母,此刻正撅着被肏烂的屁股,任由那些蛮夷的浊精从她体内流出。
这种将神女拉下神坛、甚至踩进泥里的毁灭感,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。
庙内,巴图尔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,他并没有像沈牧担心的那样把义母扔给手下,反而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独占欲。
他随手抓起桌上沈清鸢那件撕烂的衣裳,粗暴地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滴液的巨棒,然后一把揪住沈清鸢散乱的长发,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绝美脸庞。
“沈夫人,给老子听好了。”
巴图尔的声音低沉而霸道,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,“从今往后,你这身上每一个洞,都是老子的私产。除了老子,谁敢碰你一下,老子就剁了他的手!就连你那死鬼丈夫在地下想干你,也得先问问老子胯下这根鸡巴答不答应!”
沈清鸢眼神涣散,屈辱地闭上了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
“还有你那义子沈牧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窗外的沈牧心脏猛地收缩,几乎停止跳动。
巴图尔狞笑一声,大手在沈清鸢那流满精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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