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尔一边用龟头去蹭那细密的褶皱,一边用大拇指去按压菊花旁边的软肉,试图帮它放松。
“呜呜呜……脏……那里脏……将军……求求你……哪怕是前面……哪怕是用嘴……别用那里……会死的……”
沈清鸢崩溃地哭求,十指在桌面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
这种即将被异物入侵非正常部位的恐惧,远胜过肉体上的疼痛。
那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践踏。
“脏?老子就是喜欢脏的!”
巴图尔恶趣味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猛地将龟头往里一挤。
“噗。”
只是进去了半个龟头顶端。
“啊啊啊!!!”
沈清鸢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屁股死命往下缩,括约肌疯狂绞紧,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。
“操!真他妈紧!像个铁箍一样!”
巴图尔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阻力,并未强攻,而是顺势拔了出来,继续在外围研磨。
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浑浊的液体,在红肿的菊穴上蹭来蹭去,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、涂满。
“别急……夫人……老子有的是耐心……”
他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后背,舌头舔过她的耳垂,声音如恶鬼般低沉:
“我会慢慢磨……把你的屁眼磨软了、磨熟了……然后再一口气捅进去,把你这紧得要命的小洞,肏成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